• 早上下大雨来着?怎么觉得像一场梦?醒来以后,地面全干了。到底有没有下过雨? 把小奶锅刷了想煮一锅绿豆汤做绿豆奶昔,刷完了发现没有绿豆。不甘心,不想白刷。想起大学时候一直没实现的一个计划:用QQ糖做果冻。正好家里有一些橡皮糖。又看见冰箱里的牛奶,决定做水果牛奶布丁,结果忽略了牛奶遇果汁会结块的问题,出了一堆絮状物,还分离出一些带有淡淡颜色(糖的颜色)的水。分别尝了尝,觉得都能吃,但有点害怕,还是倒了。其实想想,把絮状物挤干放冰箱里就是奶酪了,把透明液体冰凉就是果冻了,真是倒了可惜啊。 重新接水,放入几块橡皮糖,两小勺白糖,重新熬化,不停搅拌,开始冒和普通白水不一样的略有点粘稠的细密泡泡,关火,倒入一个大盘里,冷却了一晚上,真的是果冻了!特别让人兴奋。淡粉色的。但是或许火候或者比例有点儿不当,口感不是那么Q,而是有点粘。我猜把它回锅再加水或糖调整都是可以的,不过懒得再那么做了。 这个比例的掌握最让人挠头:你需要感觉出来橡皮糖的硬度是你想要的果冻的硬度的多少倍,这很抽象啊。 不过,确实还是成功的。很激动。 受不了北京了。粘稠的空气,令人发指的路况,公共汽车上贴着你的人,还有哪个门都离车站暴远的北大。是我穿得太性感了?迎面的男人无不盯着我看。吊带连衣裙而已,而且是在年轻人暴多、最不乏奇装异服的中关村地区。每天游泳不到1小时,来回路上加起来要3小时,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喜欢看老电影,喜欢里边的朴素的字幕和配乐,粗糙原始的感觉。比如(抱歉仍是)《初吻》,还有最牛的音乐就是《保密局的枪声》里边的那段6--1|231.6|#5----...那句反复出现的乐句,音色是用一个最最抵挡的电子琴一只手就能弹下来的,可怎么就那么渗得慌。。 今天的彩信晚报的谜语是字谜,谜面好像是减二胜四,减四剩二。我估计不会是“六”这个字。那能是什么呢?我想到“生”。 我以后一定不会用我妈教育我的方式教育我的女儿,哼。
  • 起床就收到新闻,德国险胜进入决赛。本来以为不会这么险,居然是第90分钟反超的。终于有那么一次我支持的球队运气好的了,决赛见吧。
    发现我的D币不声不响又超过300了,把万年历换了。五月之星的礼物到今天仍没有收到。我觉得也就勉强维持六月之星了,七月之星基本没戏。我基本上弹尽粮绝了。不过想换的礼物也都换了。
    法语的94让我的石头彻底落地。如果这是两个学期综合的结果,我想这次期末我考了96,也基本属于意料之中,老师的手不松不紧,而我也没继续犯更多的粗心错误。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
    《国家机密》越来越惊险。有的时候会觉得金梦长得真tm像殷小慧!但是还是觉得殷小慧外形上更好一些,金梦脸胖。但是金梦说话声音不错,殷小慧的太难听了。然后昨天出现的蓝蜘蛛那些人可真吓人,我最怕这种感觉了。我怀疑给那孩子吃的药是累积的毒药,三个月后就会自然死亡那种。。我还觉得关厅请来的那个中年妇女给林云飞做心理和仪态辅导那个人特像编辑部的故事里的牛大姐。
    但是明天的三集我看不了了。去听音乐会。
    昨天去了北海,甚至有点感动。过去的两年去了那么多别的地方,也转了很多公园,可是一回北京,觉得北京的公园根本就不输给外地,而且还很亲切,都是穷苦而友好的老头老太太,操着挺土的北京口音,不像旅游的时候见到的那些外地人。昨天创下了一个人划船一小时的记录,没累死,哈哈。
    想学口琴。
    头疼仍在持续,只希望音乐会上不要有忍不住的喷嚏就好。。
  • too many things happened these days during which i didn't write my blog at all. i planned to write them all down, but this morning cecilia showed me a beijing restaurant which she thought might be good, and it's actually the one i visited yesterday! it's not easy to describe on msn, so i just decided to write my yesterday down here first.
    描述这些北京小吃要还用英文那就太分裂了。


    这就是那家胡同里的饭馆。那片我不是很熟悉,在美术馆东边,东四西边,隆福寺附近。有一条路东边有什么三联书店商务印书馆什么的,曾经在三年前的这个季节被鹏鹏带着去过,很喜欢的那种气氛。就在那条路的西侧有一个胡同口进去。那个口在一家永和大王的南边一点。这个饭馆虽然隐蔽不被看到,但其实藏得也并不深。在它外面路左(南)边好像有一家什么摄影的还是美发的店,胡同不是太宽。


    是在一个四合院里。我们被安排在刚一进门的一个小桌了。但是也好,可以从一个角落照下全局。天上是像蔬菜大棚一样的顶棚,中午的阳光洒下来,恰到好处,环境很惬意。人很多,但至少我们坐的位置一点也不嘈杂。

    是冬带我来的这个地方,他是资深老北京。我自己才不可能知道还有这么一家店。另外,冬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接受老北京小吃的年轻人,是我难得的这方面的陪吃。可是进来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杏仁豆腐、炒红果、果子干、面茶等,只知道豆汁儿、麻豆腐、豌豆黄、驴打滚、炒肝、糊塌子、爆肚、灌肠等。
    我们这次专要小吃。


    杏仁豆腐中规中矩,还不错,好像是六块钱。


    灌肠也很正常,没什么可说的。


    糊塌子切得太小了,吃着不得劲。而且面放得过多,也没放盐。


    炒肝就这么一小碗,疯了,好像是八块钱。炒肝这种东西我吃的不多,不好评价。味道不错,不过恐怕汤太多了些,肝都切得特别细。据冬说他们过去来的时候还是硕大一碗(看他比划跟半个西瓜那么大)两块钱。


    麻豆腐就这么点儿。盘子也小堆得也薄。十五好像是。一吃觉得水唧唧的,筷子都不好夹,味道就算还不错吧,里边好多豆芽的那种豆儿。反正多了我们俩也吃不了。对了麻豆腐好像有点偏咸。旁边是面茶,味道和容器和量都不让人满意,可能也六块钱之类的。

    豆汁儿没照,觉得没什么特别的,现在想想还是应该照一下。豆汁儿熬得比较浓,也完全不会分层,味道不知道是我适应能力强了还是它做得比较顺应大众,反正觉得特别可以下咽。挺好喝的。配的焦圈特别好,酥脆极了。咸菜丝儿比较奇怪,很粗颜色很深,好像放了点儿醋和辣椒油似的,基本没怎么吃咸菜。豆汁儿是那种直径可能将近20厘米的比较矮的碗,3块钱一套,觉得还行。
    加上两套强制消费的消毒餐具,这顿饭58块钱,还剩一点没吃了。要按照普通吃饭的价钱来看,也真不贵了,但比起那些特别土特别拥挤的国营小吃店,真是很贵,量也小。


    出门又照了一张。反正环境比较满意,也可能正好昨天的太阳比较合适。总体来说这家味道还行,是个可去的地儿但也没怎么太nb。也就是包装包装,在四合院里显得比较现代,但老北京的味儿有点儿散,特别是服务员都是外地的,餐具也太普通。——这些,是比价格和菜量更让我无法很喜欢它的原因。

    this article only talks about the dishes. if i have time i'll write down other things happened later.